2010/10/15 (Fri) 子世代架空:畫你。

家庭教師子世代/架空。系列編號零一。
贈與最親愛的阿霧霧。

獄寺春人/三浦尋

因為是架空系列,嚴格說起已經完全脫離原本設定所以才搬來網誌這裡延續下去。



  。贈與摯友琁霧澄的生日賀文ˇ
  。子世代-三浦尋、獄寺春人主演。山本秋徹、勞爾克司串場感謝ˇ
  。架空設定,雷者慎入。




  
  
  
  
  
  是像海一樣的顏色。卻不是深藏心事、過於深邃到難以解讀的憂鬱,
                 而是明亮到像是夏日豔陽照射在海面上的波光鄰鄰。

  
  
  
  
  
                            畫你
  
  
  
  
  01.
  春人喜歡在暗房洗照片,前提是他的學長勞爾克司沒來亂的話。
  第三十五次被學長的成功宣言打擾到無法洗出照片而每次的宣言不外乎是我一定要投稿成功(說也奇怪,明明是選擇攝影這一行卻老是嚷著要跳槽當漫畫家,獄寺春人每次都很想吐槽卻多次被學長的宣言檔下。)看著自己努力花時間去尋找的素材、費心去調整光線的好照片一下子化為烏有,春人也只是嘆口氣──並深深覺得已經習慣的自己真是他媽的傑克的神奇。
  
  身在大學、目前以職業攝影師為目標前進的獄寺春人是不可能被這種東西打倒的。
  學得多次教訓,現在早已改用數位相機──但是仍然不打算改掉費力費時的手動拍照,也許是被鬧慣了還是那種黑暗的小房間才是春人最喜歡的地方,只要是拍照他一定會拍下手動和數位各一張。
  
  
  學長也是攝影社的一員。原因當然不是什麼想要當攝影師也不是什麼要收集素材這種正當理由,只是想追學姊而已。一開始春人還不太相信,因為勞爾克司學長蠢歸蠢──該拍或是選擇拍的時機一個都沒有漏掉,尤其有時候還會特地早起去拍日出(在當時的社遊就是這樣,一大早就拉著自己去拍照,很想吐槽問說平常都沒看見你畫漫畫這麼認真,當時,日出的薄光緩緩灑至他的側臉,讓春人一瞬間愣了這麼一下──她沒來很可惜,她一向很喜歡日出的……什麼之類的。)後來才想起當時學姊二宮繞時因感冒而臨時請假。至此,春人開始明白為何明明老是嚷著趕漫畫稿還要趕照片作業很累的勞爾克司學長執意加入攝影社了。
  
  
  也開始有點佩服,繞時學姊可以忍受他如黏巴蟲的攻勢。
  雖然有時候自己也會參一腳啦。
  
  
  
  
  02.
  才剛推開暗房門手機就震動起。下意識地覺得這應該是他,想也沒多想的就接起來並順口罵了一句你太慢了吧,果然有些低沉好聽的男聲從手機傳來,春人如釋重擔一般地大大吐口氣,在冬天的冷冽空氣中平白添些雲霧。
  
  「欸,秋徹你實在很慢耶。再拖下去我看教授會發飆。」
  「抱歉呀…最近有點忙,而且晚上我也有事情,今天要去和畫廊敲一下時間…」
  
  
  皺眉頭似乎是春人的標準動作了,有些惡聲地抱怨起明明你都有資格去開畫展了教授還喜歡故意刁難你真是夠麻煩了。山本秋徹只是有點靦腆地答道,教授是為我好、磨練我啦──何況我第一次的畫展也還沒開始怎麼夠稱得上有實力呢?
  
  「說到這裡,你開的不是聯展嗎?除了我、你還有誰呀?」
  春人一向是先弄好自己、照顧好朋友才猛然想起身後雜事的那種人。山本秋徹也深深明白他這種個性,才會在討論說要開聯展時直接一手攬下幕後規劃。當然,交易結果就是山本秋徹可以和另一位聽說也是真人不露相的厲害畫家擺上最醒目的位置。對此,春人完全不在意──反正他此次參加只是取個經驗而已,而他也不在意是否成功成名。
  
  
  「喔,你不知道嗎?上次我不是有寄到你的信箱了?」
  「你哪有呀?」開始回想自己昨晚刪信箱的信件是否有刪去…「欸,根本不是你寄的吧?」
  
  「咦?」愣了這麼一下,秋徹這才答話,「啊,我請薇冬幫我代寄。你刪掉了嗎?」
  「沒刪,不過我沒看,你直接說比較快啦。」這小子我看今晚根本是跑去和畫廊女兒澤田薇冬談情說愛吧,雖然春人深知好友絕對不會如此,卻仍要暗暗罵上一句心裡才痛快。
  
  
  
  「嗯──我、你、還有晴彥、喔還有晴子,嗯、接下來好像是叫做三浦尋吧?」
  三浦?
  「聽起來好像挺厲害的,要去找他洽談嗎?」
  「沒錯,而這個任務嘛───」
  
  
  
  
  03.
  什麼鬼竟然叫我去找他真是活見鬼了我要交作業耶秋徹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教授在盯作業。
  一連串罵了一堆,最後仍然乖乖拿著一張紙條照著上面的潦草字跡走。直至他走到一棟公寓的門前,春人毫不猶豫地按下門鈴──也毫不考慮早上六點多按人家門鈴的後果。
  
  「…喂?哪位?」惺忪的聲音,是細柔好聽的女聲。
  一聽見那種聲音春人忽然愣了一下,原本皺著的柳眉也一瞬間鬆開。真糟糕,中邪了嗎?春人握緊在手中的紙條,向對講機答道:「我是來找三浦尋討論關於聯展的人。」怪怪的,連語氣都溫柔到自己也不適應。
  
  
  「喔?那請進。」門開了。出來迎客的是個婦人,笑容可掬地完全不像是早上六點多被自稱是要討論聯展的人吵醒的感覺,春人忽然有點羞愧。她領著春人走進屋內,屋子沒有很大,卻處處散發著溫暖的感覺,牆上掛的都是油畫。
  婦人看著春人的目光落至油畫上也停住不動,帶笑著緩道,那是我兒子的畫喔。
  
  
  尋他正在梳洗,等會兒就出來,你叫做…?
  啊、我姓獄寺、名春人,稱我春人即可。
  
  她轉向廚房,臨走前回過頭來留下一句話及滿房的芬香。
  「春人就先去尋的房間吧?小春等等就送早餐過去,你還沒吃吧?」
  
  她是從哪裡得知我還沒吃的呀?
  關於這個問題春人已無心思多想。所謂母親就是如此嗎?自小就由父親撫養長大,直至現在也是和父親相依為命,女人這種生物他實在瞭解不多。
  
  
  算了,先去找三浦吧。
  
  
  
  
  04.
  是個海的房間,春人忽然想到這個形容詞,沒來由地。
  
  窗戶並未關起,而是露個小縫讓風吹入,不會讓人感到夏日的悶熱反而是有種秋季的涼爽,春人環視沒有很大的房,潔白的牆與簡單的寢具以及繪畫用具,一切整齊到不像春人印象中畫家的房間──例如勞爾克司那種房裡亂到連從門走到書桌短短的距離也要墊起腳尖先左顧右盼一下,沒找到立足點之前不要輕易下去。聽起來是個很棒的座右銘(而這事實上也的確是勞爾克司的座右銘)可是在那間房間裡的的確確是如此原始的狀況。
  
  春人站在門旁,看著窗,視線向右移至一個深茶色頭髮的人身上。
  從未看過如此漂亮的髮色,應該說──就像是那晚禱時婦人雙手合十臉上所呈現的安詳,亦或是拾穗那彎腰所拾起的稻──也許皆無法形容,但又有何辦法?
  我可不是什麼國文系或是擅長繪畫。
  我是攝影的,一切的一切照相機會幫你忠實地記錄下來。
  
  
  看他仍在繪畫,春人倒是沒有猶豫於什麼打斷靈感之類的,直接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三浦尋?」
  
  
  被喚的人顯然是聽見了,只是回了一聲請稍等,又添上了幾筆至畫中的女人臉上,看起來是充滿幸福的笑容,用色不是說很鮮明應該說很柔和,那種淡淡的韻味正好適合畫中女人那微笑且洋溢幸福的氣氛。
  
  
  應該是到了一個階段了吧。三浦尋呼口氣像是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子,轉頭看向春人。
  春人愣了一下,看著三浦尋的雙眼。
  
  是像海一樣的顏色。卻不是深藏心事、過於深邃到難以解讀的憂鬱,而是明亮到像是夏日豔陽照射在海面上的波光鄰鄰。
  
  
  
  
  
  
  
  
  他眨眨眼,開口。
  
  
  
  
  
  
  
  
  
  
  
  
  
  
  
  
  
  
  「請問光臨寒舍有何貴事?」
  ───等等,好像有點外表和內在的落差。
  在聽見這句話後春人稍微冏了一下,就像當初知道勞爾克司學長之所以進攝影社的目的一樣。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此乃是有事告知,恭請──……嗯、我該如何稱呼你呀?」
  大概是傳染到閒得發慌的學長個性,忍不住也回了一句,卻在結尾破功。
  
  「稱呼尋即可,不用客套了,想必是展覽之事吧?千里奔騰而來辛苦了。」
  尋微笑,拉了張坐墊,示意請坐。
  
  「那在下便不客氣了。」拱拱手,春人毫不客氣地坐下。
  
  
  
  ──糟糕,自己真的被勞爾克司學長傳染了吧?連這種奇怪對話也可以琅琅上口。
  但更奇怪的是眼前這傢伙竟然很習以為常,他真的是活在這世代的人嗎?微微抬頭用眼角瞄了一眼畫作,沒錯,是水彩不是什麼水墨也不是浮世繪之類的──
  
  三浦尋忽然噗哧一笑。
  
  
  
  
  05.
  「你真有趣耶。」
  「什麼?」
  不明究理的春人在嗆到一口熱牛奶後又被這無俚頭的評論搞得一頭霧水。啊啊方才伯母送來的早餐糟蹋掉了,一臉懊惱的春人看著牛奶又回瞪主事者,一邊嘀咕地,「有個頭哩,哪裡好玩呀?」
  
  
  「你呀,真是個怪人。」
  等一下,要這樣玩的人是誰呀──是誰先開頭的呀──
  「你是頭一個可以和我這樣對話的人耶。」
  這沒什麼好得意的,如果你想我還可以帶你去看我的師兄,我可以保證你可以跟他講非洲土著話什麼各國語言之類的都可以,越有精神的變態越合。
  
  
  
  「你好,我是三浦尋,你呢?」
  
  
  春人很沒禮貌地斜瞪著尋伸出的手。似是猶豫,最後還是把手伸上去。
  「獄寺春人,叫我春人就可以了。專門跑腿兼職攝影。」
  
  
  
  
  06.
  這樣認識的過程是有點奇怪,但是在看見三浦尋溫和的笑容以及那隨時搜尋美的犀利眼神,普通人也許看不出來的執著隱藏在藍色雙眼之下,春人一眼便明白了,他是真正厲害的,和那些半調子的傢伙不一樣──有決心才是一切,至於那些口口聲聲說要為藝術獻出生命、最後還是抵抗不了挫折的人根本是廢物一堆。
  
  
  「今天來是想問進度的,要在期限內交出作品,你可以吧。」
  原本是疑問句又改成肯定句,是在春人看見那幅畫之後所下的結論。
  尋笑了下,跪坐在蓆子上雙手捧著茶,窸窸窣窣的喝茶聲和窗外風滑過樹葉融為一體,這樣的場景就如戲劇中又或是漫畫中才出現的古式禮節,春人看了看也沒打算破壞這步調,暗下決定一定要好好摸清楚這傢伙。
  
  「期限是上次說的吧。」
  「沒錯。」春人不似尋是跪坐,他盤著腿像是一個頑皮的徒弟正被老師父訓話般。
  
  
  
  「可以。我沒問題。」
  放下茶杯,尋起身如一位戰士要出征般,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想也是。」春人也提起嘴角。
  
  
  
  
  07.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春人站在尋的後方看著他一筆一筆地替那幅畫潤飾,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感覺像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呢。尋這麼笑著和春人說道。春人也回笑以「跟你說,認識這次畫展的山本秋徹大概感覺也會差不多。」老朋友的感覺。
  
  
  「春人,我有一個請求。」忽然放下畫筆,尋以認真的口吻說道。
  春人疑惑地眨眼,「什麼要求?」
  
  
  
  
  
  「這次畫展的畫……」
  「嗯,怎麼了?」
  「我遇到一點小瓶頸……」
  「嗯,那你要我幫你嗎?是靈感不足還是───」
  
  「你當我的模特兒好不好?」
  當場沒把手上的茶杯摔出去,要當模特兒───────?
  
  
  
  
  「三浦尋,此言當真?」
  「是的ˇ」尋微笑,春人半信半疑地被推上去。
  
  
  
  
  08.
  沒花很多時間就完成了,但是三浦尋硬是不願讓春人看完成品,推拖說是要再修飾等當天再看也不遲,春人當下就嗅到一點不尋常的氣味,可惜此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當天你就明白了。」尋這麼平靜地說。
  
  
  
  
  09.
  在展覽前一天他發現秋徹是以憋笑的表情看著他,春人相當篤定絕對是那三浦尋搞鬼。
  
  
  
  
  10.
  那天春人傻眼,然後臉紅脖子粗地氣沖沖想去找三浦尋。
  
  
  
  只見那最大幅的油畫正掛在入口處,人潮來往於前,任何人經過總忍不住看一眼。
  上面畫的人正是獄寺春人,然後穿著古式的長擺大衣,不光如此,連髮型也被搞成一個小髻綁在頭上,髮線後退非常嚴重,臉上表情卻是意外的認真。
  ──最慘的是春人發現那天他和尋的白癡對話已經被錄下來,重複播放幾千次給過路人聽。
  
  
  
  
  
  
  
  
  
  
  
  「三浦尋你這混蛋────────────」
  
  
  
  
  11.
  據說這幅畫被媒體譽為『最具現代諷刺作品』,什麼諷刺古代權威或是那對話是在刺激想像力之類的評論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多起來。
  
  在接受媒體訪問時,三浦尋只是笑著答:『噢,靈感取自摯友。』
  然後春人在自家電視機又當場噴出口中的泡麵,那該殺千刀的小子─────
  
  
  
  
  
  
  
  
  
  
  
  
  『他的名字叫獄寺春人唷ˇ』然後還揮揮手好似證明他的存在。
  
  
  
  
  12.
  幾天後春人也紅了。
  手上案子越來越多,何嘗不是件好事呢?
  
  
  
  
  
  
  
  一點都不好。
  春人一口氣喝完茶後惡狠狠地說,對面的三浦尋不改悠閒作風只是微笑。
  
  
  
  
  
  
  
  
  要再來一杯嗎?
  尋未等春人回答逕自替他倒下一杯。
  
  
  
  
  
  
  
  
  
  
  
  
  
  
  //FIN.
  
  
  破四千的生賀,而且拖半年之久。
  說起來,這篇寫起來莫名的順,但是由於我的惰性而導致拖這麼久(撞牆)
  
  不管如何,阿霧生日快樂wwwwwwwww
  現在應該是在準備考試吧,辛苦了(奉茶)
  
  這篇惡搞的很過癮,雖然結局有點唬爛(欸)
  尋是徹底的腹黑ˇ(有誤吧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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